而她看見別的女人和他拉扯,卻沒有任何感覺。
這幾乎是部隊里每個教官通用的手段,可至今沒一人敢說出來,就是那些刺頭,也沒像她這樣,提出這么刁鉆的問題。
起先她沒明白他這是什么意思,直到各班方隊前的教官朝他敬禮之后,走向宿舍大樓。
剛開始沒人動,直到蔣少勛目光微凜,說出一句狠話:沒有是吧,全體趴下,俯臥撐,500個。
你是!顧瀟瀟不客氣的說:但您不是說上級命令大于一切嗎?我們是剛來的新生,你們教官的任務,就是以身作則,為我們樹立榜樣,我們不懂無論上級的命令多無理,下級都要執(zhí)行的標準,所以我想看看。
其實她一點都不喜歡猜別人的心思,更不想猜男人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