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大家在一起玩,總覺得她是圈子里最有個性,最有自己想法的一個姑娘。我從欣賞她,到慢慢喜歡上她,用了大概四五年的時間。
顧傾爾見過傅城予的字,他的字端莊深穩(wěn),如其人。
顧傾爾冷笑了一聲,道:我不會。賣了就是賣了,我高興得很。
她對經濟學的東西明明一無所知,卻在那天一次又一次地為臺上的男人鼓起了掌。
所以在那個時候,他們達成了等她畢業(yè)就結束這段關系的共識。
因為從來就沒有人知道永遠有多遠,每一個永遠,都是基于現在,對未來的展望與指引。茫茫未知路,不親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何?傅城予說,至少我敢走上去,我希望能朝著自己心頭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
連跟我決裂,你都是用自己玩膩了這樣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