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是覺得他傷了一只手,便拿她沒有辦法了?
喬唯一這一晚上被他折騰得夠嗆,聽見這句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然而她閉上眼睛深吸了口氣之后,卻忽然平靜地開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須答應我,躺下之后不許亂動,乖乖睡覺。
只是她吹完頭發(fā),看了會兒書,又用手機發(fā)了幾條消息后,那個進衛(wèi)生間洗一點點面積的人還沒出來。
只是喬仲興在給容雋介紹其他的親戚前,先看向了容雋身后跟著的梁橋,道:這位梁先生是?
這樣的情形在醫(yī)院里實屬少見,往來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喬唯一聽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擰了起來,隨后道:那你該說的事情說了沒?
誰說我只有想得美?容雋說,和你在一起,時時刻刻都很美。
喬唯一忍不住擰了他一下,容雋卻只是笑,隨后湊到她耳邊,道:我家沒有什么奇葩親戚,所以,你什么時候跟我去見見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媽媽?
喬仲興欣慰地點了點頭,道:沒有什么比唯一開心幸福更重要。
喬唯一從衛(wèi)生間里走出來的時候,正好趕上這詭異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