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硯抓住孟行悠的手,微微使力按住,她動彈不得又不能反抗,情緒涌上來,連臉都像是在冒著熱氣似的。
孟行悠從沙發(fā)上坐起來,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她不敢再去看遲硯,小聲問:你是不是生氣了?
遲硯之前問過孟行悠的住處, 孟行悠想給他一個驚喜,就沒有說實話, 撒了一個小謊,說家里買的房子在學校附近的另外一個樓盤。
她是遲硯的的女朋友?她本來和遲硯在一起?自己成了插足他們感情的第三者?
孟行悠低著眼,不知道在想什么。過了十來秒,眼尾上挑,與黑框眼鏡對視,無聲地看著她,就是不說話。
陶可蔓想到剛才的鬧劇,氣就不打一處來,魚吃了兩口就放下筷子,義憤填膺地說:秦千藝這個傻逼是不是又臆想癥?。课铱?,真他們的氣死我了,這事兒就這么算了?
遲硯的手撐在孟行悠的耳邊,她能清晰地聽見他的心跳聲,一聲一聲沉重有力,在這昏暗的空間里反復回響。
四寶最討厭洗澡,感受遲硯手上的力道送了點,馬上從他臂彎里鉆出去,跟狗似的甩了甩身上的泡泡。
話音落,孟行悠的手往下一壓,一根筷子瞬間變成了兩半。
孟行悠一只手拿著手機,一只手提著奶茶,看見門打開,上前一步,湊到遲硯眼前,趁著樓層過道沒人,踮起腳親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