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習(xí)慣了每天早上沖涼,手受傷之后當(dāng)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讓護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會拉著喬唯一給自己擦身。
容雋聽了,不由得微微瞇了眼,道:誰說我是因為想出去玩?
容雋隱隱約約聽到,轉(zhuǎn)頭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想法——這丫頭,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剛剛打電話的那個男人收了手機走過來,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國外,叮囑我一定要好好照顧你。他們回去,我留下。
而屋子里,喬唯一的二叔和二嬸對視一眼,三叔和三嬸則已經(jīng)毫不避忌地交頭接耳起來。
容雋也氣笑了,說: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嗎?剛剛在衛(wèi)生間里,我不也老老實實什么都沒做嗎?況且我這只手還這個樣子呢,能把你怎么樣?
容雋安靜了幾秒鐘,到底還是難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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