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的筆跡,她剛剛才看完過好幾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傅城予在門口站了許久,直至欒斌來到他身后,低聲道:顧小姐應(yīng)該是去江寧話劇團。她昨天去見了那邊的負(fù)責(zé)人,對方很喜歡她手頭上的劇本,聊得很不錯。
等到他回頭時,卻見顧傾爾視線不知怎么已經(jīng)落到了地上,正發(fā)怔地盯著地上平平無奇的方磚。
欒斌只覺得今天早上的顧傾爾有些不對勁,可具體有什么不對勁,他又說不出來。
傅城予靜坐著,很長的時間里都是一動不動的狀態(tài)。
那時候顧傾爾正抱著一摞文件,在公司前臺處跟工作人員交流著什么,很快她從前臺接過又一份文件,整合到一起轉(zhuǎn)身之際,卻忽然迎面就遇上了他。
只是臨走之前,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桌面,又看了一眼旁邊低頭認(rèn)真看著貓貓吃東西的顧傾爾,忍不住心頭疑惑——
我很內(nèi)疚,我用最大的惡意去揣摩了一個姑娘,辜負(fù)了她的情意,還間接造成她車禍傷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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