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意嘛,并沒有確定。容雋說,況且就算確定了還可以改變呢。我想了想,對自主創(chuàng)業(yè)的興趣還蠻大的,所以,我覺得自己從商比從政合適。
喬唯一有些發(fā)懵地走進門,容雋原本正微微擰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見到她,眉頭立刻舒展開來,老婆,過來。
容雋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見狀道:好了,也不是多嚴(yán)重的事,你們能回去忙你們的工作了嗎?護工都已經(jīng)找好了,我這里沒你們什么事了。
不多時,原本熱熱鬧鬧的病房里就只剩了喬唯一和他兩個。
容雋聽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幾眼,隨后伸出手來抱住她,道:那交給我好不好?待會兒你就負責(zé)回房間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給我來面對,這不就行了嗎?
容恒驀地一僵,再開口時連嗓子都啞了幾分:唯一?
喬仲興廚房里那鍋粥剛剛關(guān)火,容雋就出現(xiàn)在了廚房門口,看著他,鄭重其事地開口道:叔叔,關(guān)于上次我找您說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說聲抱歉。
容雋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將她抱進了懷中,說:因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會理我了,到時候我在家里休養(yǎng),而你就顧著上課上課,你也不會來家里看我,更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照顧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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