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jīng)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撐,到被拒之門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頭時,終究會無力心碎。
景彥庭喉頭控制不住地發(fā)酸,就這么看了景厘的動作許久,終于低低開口道:你不問我這些年去哪里了吧?
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既然爸爸不愿意離開,那我搬過來陪爸爸住吧。我剛剛看見隔壁的房間好像開著門,我去問問老板娘有沒有租出去,如果沒有,那我就住那間,也方便跟爸爸照應(yīng)。
景厘緩緩搖了搖頭,說:爸爸,他跟別人公子少爺不一樣,他爸爸媽媽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擔(dān)心的。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邊,一手托著他的手指,一手拿著指甲刀,一點(diǎn)一點(diǎn)、仔細(xì)地為他剪起了指甲。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個孩子?
已經(jīng)長成小學(xué)生的晞晞對霍祁然其實(shí)已經(jīng)沒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還是又害羞又高興;而面對景彥庭這個沒有見過面的爺爺時,她則是微微有些害怕的。
霍祁然卻只是低聲道,這個時候,我怎么都是要陪著你的,說什么都不走。
他抬起手來給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頭發(fā),佯裝湊上前看她的手機(jī),看什么呢看得這么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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