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得近了,孟行悠看清小朋友的容貌,眼睛以下被口罩擋著,可是光是從露出來眉眼來看,跟遲硯是親兄弟沒差了。
孟行悠不怒反笑:班長交待的事兒,當然不能吹牛逼。
阿姨在那邊提醒,遲硯走過去掃碼付錢,把兩個果子接過來,說了聲謝謝。
教導主任這一拳打在棉花上:你這么說,還是我這個做主任的不是了?
孟行悠指著菜單最右側,解釋:就是這些肉都來點。
還行吧。遲硯站得挺累,隨便拉開一張椅子坐下,不緊不慢地說,再來幾次我估計能產生免疫了,你加把勁。
你使喚我還挺順口。遲硯放下筆,嘴上抱怨,行動卻不帶耽誤的。
和拒絕自己的男生做朋友什么一種什么樣的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