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霍祁然牢牢護著她,她還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淚。
醫(yī)生看完報告,面色凝重,立刻就要安排住院,準備更深入的檢查。
景彥庭的確很清醒,這兩天,他其實一直都很平靜,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輸接受、認命的訊息。
景厘安靜地站著,身體是微微僵硬的,臉上卻還努力保持著微笑,嗯?
景彥庭安靜地坐著,一垂眸,視線就落在她的頭頂。
想必你也有心理準備了景彥庭緩緩道,對不起,小厘,爸爸恐怕,不能陪你很久了
后續(xù)的檢查都還沒做,怎么能確定你的病情呢?醫(yī)生說,等把該做的檢查做完再說。
爸爸,我長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顧我,我可以照顧你。景厘輕輕地敲著門,我們可以像從前一樣,快樂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