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不會。容雋說,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對三嬸說的呢?
喬唯一正給他剝橙子放進他口中,聞言道:你把他們都趕走了,那誰來照顧你?。?/p>
至于旁邊躺著的容雋,只有一個隱約的輪廓。
那人聽了,看看容雋,又看看坐在病床邊的喬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隨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術的時候我再來。
然而卻并不是真的因為那件事,而是因為他發(fā)現自己悶悶不樂的時候,喬唯一會順著他哄著他。
那你外公是什么單位的啊?居然還配有司機呢?三嬸毫不猶豫地就問出了自己心頭最關注的問題。
喬唯一匆匆來到病床邊,盯著他做了簡單處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樣啊?疼不疼?
喬唯一聽了,伸出手來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輕聲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從熄燈后他那邊就窸窸窣窣動靜不斷,喬唯一始終用被子緊緊地裹著自己,雙眸緊閉一動不動,仿佛什么也聽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容雋聽了,不由得微微瞇了眼,道:誰說我是因為想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