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容雋瞬間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湊過去,翻身就準(zhǔn)備壓住。
喬唯一從衛(wèi)生間里走出來的時候,正好趕上這詭異的沉默。
容雋含住她遞過來的橙子,順勢也含住了她的手指,瞬間眉開眼笑。
剛剛在衛(wèi)生間里,她幫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還要求擦別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剛好來了在外面敲門,還指不定會發(fā)生什么事呢,虧他說得出口。
容雋,你不出聲,我也不理你啦!喬唯一說。
容雋哪能看不出來她的意圖,抬起手來撥了撥她眉間的發(fā),說:放心吧,這些都是小問題,我能承受。
叔叔好!容雋立刻接話道,我叫容雋,桐城人,今年21歲,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師兄,也是男朋友。
叔叔早上好。容雋坦然地打了聲招呼,隨后道,唯一呢?
喬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學(xué)校的寢室樓還沒有開放,容雋趁機(jī)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喬唯一當(dāng)然不會同意,想找一家酒店開間房暫住幾天,又怕到時候容雋賴著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個女同學(xué)家里借住。
因為她留宿容雋的病房,護(hù)工直接就被趕到了旁邊的病房,而容雋也不許她睡陪護(hù)的簡易床,愣是讓人搬來了另一張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為她的床鋪,這才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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