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會兒索吻失敗,然而兩個小時后,容雋就將喬唯一抵在離家的電梯里,狠狠親了個夠本。
大門剛剛在身后關上,就聽見原本安靜平和的屋子驟然又喧嘩起來,喬唯一連忙拉著容雋緊走了幾步,隔絕了那些聲音。
誰說我只有想得美?容雋說,和你在一起,時時刻刻都很美。
容雋很郁悶地回到了自己那張床上,拉過被子氣鼓鼓地蓋住自己。
容雋,別忘了你答應過我什么。喬唯一閉著眼睛,面無表情地開口道。
喬唯一聽了,又瞪了他一眼,懶得多說什么。
容雋原本正低頭看著自己,聽見動靜,抬起頭來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無辜的迷茫來。
只是有意嘛,并沒有確定。容雋說,況且就算確定了還可以改變呢。我想了想,對自主創(chuàng)業(yè)的興趣還蠻大的,所以,我覺得自己從商比從政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