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口暖粥入腹,千星的身體漸漸暖和過來,連僵硬的神經也一并活了過來。
她心情不好嘛。慕淺說,這種時候,就讓她發(fā)泄發(fā)泄好啦,我還是很善良的好嗎?
她每天按部就班地上學放學,在學校學習,回到舅舅家里就幫忙做家務,乖巧得幾乎連朋友都不敢交,日常只跟自己熟悉的幾個同學說話。
郁竣始終站在角落的位置,聽著這父女二人不尷不尬的交流,又見到千星離開,這才緩緩開口道:別說,這性子還真是挺像您的,可見血緣這回事,真是奇妙。
老板瞬間哈哈大笑,將東西裝進一個袋子里遞給了她。
聽到她這么問,千星就知道,霍靳北大概是真的沒怎么跟她聯(lián)系,即便聯(lián)系了,應該也沒怎么詳細說話他們之間的事。
千星聽了,腦袋垂得愈發(fā)低,卻仍舊是不說話。
慕淺摸了摸下巴,說:這么說起來,你接下來要做的事情,跟我以前的主業(yè)有點關系?
一瞬間,她想,肯定是他的感冒,一直沒有好,拖著拖著就拖成了這樣,嗓子這么啞,應該咳嗽得很厲害
千星只是回瞪了他一眼,隨即就大步走向了電梯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