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看著她,一字一句地開口道:關(guān)于我所期望的一切。
直到欒斌又開口道:傅先生有封信送了過來,我給您放到外面的桌上了。
顧傾爾抗拒回避他的態(tài)度,從一開始傅城予就是清楚知道的,她身體一直不好,情緒也一直不好,所以他從來不敢太過于急進,也從未將她那些冷言冷語放在心上。
信上的筆跡,她剛剛才看完過好幾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可是雖然不能每天碰面,兩個人之間的消息往來卻比從前要頻密了一些,偶爾他工作上的事情少,還是會帶她一起出去吃東西。
說到這里,她忽然扯了扯嘴角,道:傅先生,你能說說你口中的永遠,是多遠嗎?
在岷城的時候,其實你是聽到我跟賀靖忱說的那些話了吧?所以你覺得,我是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放棄了蕭冉,選擇了你。這樣的選擇對你而言是一種侮辱。所以,你寧可不要。
而他早起放在桌上的那封信,卻已經(jīng)是不見了。
傅城予并沒有回答,目光卻已然給了她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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