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南哥的意思是扎馬尾啊,她還以為是那個渣呢
深秋的校園小道上,鋪滿了掉落在地的梧桐葉,道路兩旁是一顆顆高大的梧桐樹,大片的金黃色中,有一個穿著白t短褲的少女,背對著鏡頭,仰頭望向同樣暖金色的陽光。
于是,暈暈乎乎的趙思培依舊啥事兒沒干,杯里的酒就被人換成了白的。
在他的印象里南哥不大愛說話,有時候比較較真,早兩年脾氣還不怎么好,但隨著閱歷漸深,現(xiàn)在越發(fā)內斂,很多時候都看不太出他在想什么。
一群人在那里又是喝酒又是玩游戲的,鬧到了晚上十點,蘇淮起身來準備走了。
趙思培覺得自己還什么都沒干呢,就和傅瑾南喝了兩杯酒,他酒量不怎么好,頓時有點暈乎乎的。
王曉靜開始逼問她孩子爸爸相關時,她不是沒試著把這件匪夷所思的告訴她媽,可她媽聽到一半就一副高血壓心臟病都要犯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