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淺站在旁邊,聽著他們的通話內(nèi)容,緩緩嘆了口氣。
容恒心頭一急,控制不住地就要喊她,問她是不是不舒服時,卻又在即將開口的那一刻福至心靈,頓住了。
慕淺所說的,容恒心心念念掛著的,就是眼前這個瘦削蒼白,容顏沉靜的女孩兒。
陸沅一直看著他的背影,只見他進了隔間,很快又拉開門走到了走廊上,完全地將自己隔絕在病房外。
陸與川聽了,緩緩呼出一口氣,才又道:沅沅怎么樣了?
我在桐城,我沒事。陸與川說,就是行動還不太方便,不能來醫(yī)院看你。
再睜開眼睛時,她只覺得有一瞬間的頭暈目眩,下意識就看向床邊,卻沒有看到人。
容恒那滿懷熱血,一腔赤誠,她怎么可能抵擋得住?
行。容恒轉開臉,道,既然這樣,我也該當個知情識趣的人,等會兒我就走,今天都不會再來打擾你了。
陸與川聽了,靜了片刻,才又道:沅沅,是爸爸沒有保護好你,讓你受到了傷害。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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