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今天不去實驗室了?景厘忙又問,你又請假啦?導師真的要不給你好臉色了!
景彥庭沒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沖下樓,一把攥住景厘準備付款的手,看著她道:你不用來這里住,我沒想到你會找到我,既然已經被你找到了,那也沒辦法。我會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錢浪費在這里。
良久,景彥庭才終于緩緩點了點頭,低低呢喃著又開了口,神情語調已經與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復:謝謝,謝謝
景厘無力靠在霍祁然懷中,她聽見了他說的每個字,她卻并不知道他究竟說了些什么。
痛哭之后,平復下來,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繼續(xù)給景彥庭剪沒有剪完的指甲。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沒有特別多話,也沒有對他表現出特別貼近。
景彥庭嘴唇動了動,才又道:你和小晚一直生活在一起?
景厘走上前來,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著的模樣看著面前的兩個人,道:你們聊什么啦?怎么這么嚴肅?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審我男朋友呢?怎么樣,他過關了嗎?
他抬起手來給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頭發(fā),佯裝湊上前看她的手機,看什么呢看得這么出神?
哪怕霍祁然牢牢護著她,她還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