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官兵始終不撤走,其實就已經很能表明上位者的態(tài)度了。
驕陽在一旁幫著收拾衣衫,張采萱接過,道,驕陽,你也睡。
她走到門口,沒急著開門,先問道,誰?
那邊的幾妯娌低聲議論,說起來都是家事,張采萱只是偶然聽了一耳朵, 根本沒想聽,還是看向了前面的村長。說到底,最后到底出人還是出力, 出力的應該出多少力,都是他說了算。以張采萱家的情形,出人是不可能的,那就只剩下出力了。她也沒想著占人便宜,該出多少銀子或者糧食都不會推脫的。
他們如今在村里駐守,哪怕自己是官,但也怕村里人不安好心的。真要是出了什么事, 哪怕最后朝廷幫他們報仇,卻也是晚了的。能夠活著,誰還想死?
倆官兵對視一眼后, 立時起身, 面容冷肅, 唰一聲拔出腰間的佩刀, 冷聲問道,你們想做什么?
張采萱和錦娘還有后來到的抱琴站在一起,并不出言,只沉默聽著。她們三人方才已經悄悄商議過糧食還是要出,別人出多少她們出多少,她們三人仔細論起來,哪家也不缺這些糧食,還是找人要緊。
她似乎也沒想著聽張采萱的回答,又接著問,你說,他們會不會有危險?
倆官兵對視一眼后, 立時起身, 面容冷肅, 唰一聲拔出腰間的佩刀, 冷聲問道,你們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