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么多年,有時候別人也學著裴暖這樣叫她,聽多了這種特別感就淡了許多。
我同學,孟行悠。說完,遲硯看向孟行悠,給她介紹,這我姐,遲梳。
一句話聽得遲梳百感交集,她垂眸斂起情緒,站起來跟遲硯說:那我走了。
遲硯的笑意褪去,眼神浮上一層涼意:哪條校規(guī)說了男女生不能同時在食堂吃飯?
賀勤賠笑,感到頭疼:主任,他們又怎么了?
賀勤說的那番話越想越帶勁,孟行悠還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動,坐下來后,對著遲硯感慨頗多:勤哥一個數學老師口才不比許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個過程,不是一場誰輸誰贏的比賽’,聽聽這話,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說不出來。
是吧是吧,我一下子就抓住了重點,雖然我不會說,但我的理解能力還是很不錯的。
?六班后門大開著,遲硯和孟行悠站在教室最后面略顯突兀,引得經過的人總會往教室里面看幾眼,帶著探究意味。
這點細微表情逃不過遲硯的眼睛,他把手放在景寶的頭上,不放過任何一個讓他跟外界接觸的機會:悠崽跟你說話呢,怎么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