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系列的檢查做下來,再拿到報告,已經是下午兩點多。
景厘輕敲門的手懸在半空之中,再沒辦法落下去。
景厘安靜地站著,身體是微微僵硬的,臉上卻還努力保持著微笑,嗯?
所有專家?guī)缀醵颊f了同樣一句話——繼續(xù)治療,意義不大。
看見那位老人的瞬間霍祁然就認了出來,主動站起身來打了招呼:吳爺爺?
景厘聽了,輕輕用身體撞了他一下,卻再說不出什么來。
景厘緩緩在他面前蹲了下來,抬起眼來看著他,低聲道:我跟爸爸分開七年了,對我而言,再沒有比跟爸爸團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開的日子,我是一天都過不下去了,所以,從今往后,我會一直陪在爸爸身邊,一直——
景彥庭激動得老淚縱橫,景厘覺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終于又有光了。
他想讓女兒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經接受了。
景厘緩緩在他面前蹲了下來,抬起眼來看著他,低聲道:我跟爸爸分開七年了,對我而言,再沒有比跟爸爸團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開的日子,我是一天都過不下去了,所以,從今往后,我會一直陪在爸爸身邊,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