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住院。景彥庭直接道,有那個時間,我還不如多陪陪我女兒。
話已至此,景彥庭似乎也沒打算再隱瞞,深吸了一口氣之后,才道:我沒辦法再陪在小厘身邊了很久了,說不定哪一天,我就離她而去了,到那時候,她就拜托你照顧了。
景彥庭安靜地坐著,一垂眸,視線就落在她的頭頂。
雖然給景彥庭看病的這位醫(yī)生已經(jīng)算是業(yè)內(nèi)有名的專家,霍祁然還是又幫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幾位知名專家,帶著景彥庭的檢查報告,陪著景厘一家醫(yī)院一家醫(yī)院地跑。
景彥庭喉頭控制不住地發(fā)酸,就這么看了景厘的動作許久,終于低低開口道:你不問我這些年去哪里了吧?
早年間,吳若清曾經(jīng)為霍家一位長輩做過腫瘤切除手術(shù),這些年來一直跟霍柏年保持著十分友好的關(guān)系,所以連霍祁然也對他熟悉。
又靜默許久之后,景彥庭終于緩緩開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輪
告訴她,或者不告訴她,這固然是您的決定,您卻不該讓我來面臨這兩難的抉擇?;羝钊徽f,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會怨責自己,更會怨恨我您這不是為我們好,更不是為她好。
而景彥庭似乎猶未回過神來,什么反應(yīng)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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