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時,張采萱隱約聽到遠遠的有馬蹄聲傳來,頓時精神一震,偏旁邊吳氏和那說話的婦人又爭執(zhí)起來,她聽得不真切,忙道,別鬧,似乎有人來了。
眼看著日頭已經在往下落,張采萱肚子已經有點餓了,她如今喂奶呢,不敢餓肚子,萬一沒了奶水可不是玩的,望歸可才兩個月呢。
這些官兵始終不撤走,其實就已經很能表明上位者的態(tài)度了。
無論在什么地方,只要好好活著,就足夠了。
不只是她,好多人緊隨著她過來, 不用問都是擔憂這個問題的。
這是有人不答應?或者說是其中有什么事掰扯不清?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張采萱心里就是止不住擔憂。他不是別人,他是秦肅凜,是她的夫君,是孩子的爹,這個世上對她最好的人。
選十個人去,家中沒出人的 ,每家十斤糧食
得,看這樣子,是一點商量的余地都沒了。先前鬧得最兇的婦人就不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