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上兩人都沒起,陽光透過窗紙灑下,只覺得溫暖。
她很懷疑,楊璇兒在附近轉(zhuǎn)悠, 就是為了他。
楊璇兒慢慢往前走,采萱,你慣會跟我玩笑。
張采萱終于開口,只有你看到的那處,別的地方我也不知道。
于是,張采萱和秦肅凜又去了一趟鎮(zhèn)上,還是上回那老大夫,好在如今天氣好,路也比那回好走許多。
今天他們沒再去鎮(zhèn)上送菜,也不打算去西山上,吃過飯后拿了刀就去了房子后面的荒地。
夜里,張采萱從水房回屋,滿身濕氣,秦肅凜看到了,抓了帕子幫她擦頭發(fā),忍不住念叨,現(xiàn)在雖然暖和,也要小心著涼,我怕你痛。
想了想,本來她打算明天才去臥牛坡的,因為她今天要把后面的竹筍采回來腌上。
胡徹和胡水似乎在試探她,自從收拾過胡徹那次過后,他就老實(shí)了,再不敢偷懶砍小的,一般都碗口大。隔幾日后甚至砍回來了一棵更大的,那種就算是秦肅凜,也要費(fèi)勁才能拖回來。翌日的糧食張采萱就給了一把白面。
也不知吳氏聽沒聽懂,進(jìn)了院子,看到屋檐下的椅子,抱著孩子坐了。那孩子才幾個月,看起來胖胖的,笑瞇瞇的看著張采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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