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來就說分手,您性子未免太急了一點?;艚鱽G開手中的筆,沉眸看向霍柏年。
霍柏年聽了,皺眉沉默了片刻,才終于又開口:你媽媽最近怎么樣?
慕淺靠著霍祁然安靜地躺著,儼然是熟睡的模樣。
霍靳西聽了,再度看了她一眼,你覺得,我會對多少人有這樣的耐心,閑扯這些有的沒的。
一條、兩條、三條一連二十條轉賬,霍靳西一條不落,照單全收。
哎,好——張國平低聲答應著,沒有再說什么。
這些年來,他對霍柏年的行事風格再了解不過,霍氏當初交到他手上僅僅幾年時間,便搖搖欲墜,難得到了今日,霍柏年卻依舊對人心抱有期望。
聽到慕淺這樣的態(tài)度,霍靳西轉頭看向她,緩緩道:我以為對你而言,這種出身論應該不算什么。
霍柏年近些年來鮮少理會公司的事務,聽霍靳西說是常態(tài),臉色不由得一變,這些年霍氏哪次重要變革不是由你主導?好不容易發(fā)展到今天的階段,他們不心存感激也就罷了,居然還想著內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