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采萱洗完了衣衫,夜已經深了,村里那邊始終沒有消息傳來。不只是她等著,今天交了糧食的就沒有睡覺的。十斤糧食呢,哪能那么丟了,非得買個結果不可。
還是村長最先反應過來,兩位小哥,你們來的路上,可還碰到了別人?
又想到罪魁禍首,抱琴就有點怨念,前后左右掃一眼,沒看到別人,壓低聲音,采萱,你說這譚公子也是,看他做生意上多精明的一個人,怎么就謀反了呢?
這是有人不答應?或者說是其中有什么事掰扯不清?
這話也對,她和抱琴可以說是涂良和秦肅凜世上唯一的親人了,如果真有個什么事,不說死了,就是犯了事,她們就在這青山村沒挪窩,沒道理不告知她們一聲。
一個四十多歲的婦人雙手叉腰,聲音很大,老遠就聽得清楚,都是指責母子忘恩負義的話,周圍也還有人附和。
張采萱兩人則根本沒去看村口,對視一眼后,干脆利落轉身往譚歸棚子那邊過去。
張采萱卻輕松不起來,方才看到去找秦肅凜他們的人起身后,她就一直在擔憂。真心希望秦肅凜他們這一次沒回來是因為出去剿匪之類,可千萬別被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