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拍機蓋說:好,哥們,那就幫我改個法拉利吧。
第二筆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車主專程從南京趕過來,聽說這里可以改車,興奮得不得了,說:你看我這車能改成什么樣子。
還有一個家伙近視,沒看見前面卡車是裝了鋼板的,結果被鋼筋削掉腦袋,但是這家伙還不依不饒,車子始終向前沖去。據說當時的卡車司機平靜地說:那人厲害,沒頭了都開這么快。
孩子是一個很容易對看起來好像知道很多東西的人產生崇拜心理的人,可是能當教師的至少已經是成年人了,相對于小學的一班處男來說,哪怕是一個流氓,都能讓這班處男肅然起敬。所以首先,小學的教師水平往往是比較低的。教師本來就是一個由低能力學校培訓出來的人,像我上學的時候,周圍只有成績實在不行,而且完全沒有什么特長,又不想去當兵,但考大專又嫌難聽的人才選擇了師范,而在師范里培養(yǎng)出一點真本事,或者又很漂亮,或者學習優(yōu)異的人都不會選擇出來做老師,所以在師范里又只有成績實在不行,而且完全沒有特長,又不想去當兵,嫌失業(yè)太難聽的人選擇了做教師。所以可想教師的本事能有多大。
之后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場,然后掏出五百塊錢放在頭盔里。我們終于明白原來這個車隊就是干這個的。
于是我們給他做了一個大包圍,換了個大尾翼,車主看過以后十分滿意,付好錢就開出去了,看著車子緩緩開遠,我朋友感嘆道:改得真他媽像個棺材。
一凡說:好了不跟你說了導演叫我了天安門邊上。
之后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場,然后掏出五百塊錢放在頭盔里。我們終于明白原來這個車隊就是干這個的。
我說:你看這車你也知道,不如我發(fā)動了跑吧。
那家伙打斷說:里面就別改了,弄壞了可完了,你們幫我改個外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