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爾聞言,再度微微紅了臉,隨后道:那如果你是不打算回家的,那我就下次再問你好了。
那時候的她和傅城予,不過就是偶爾會處于同一屋檐下,卻幾乎連獨處交流的時間都沒有。
我知道你不想見我,也未必想聽我說話,可我卻有太多的話想說,思來想去,只能以筆述之。
應(yīng)完這句,他才緩緩轉(zhuǎn)身,走回了自己先前所在的屋檐,隨后他才緩緩轉(zhuǎn)身,又看向這座老舊的宅子,許久之后,才終于又開口道:我是不是不該來?
顧傾爾沒有理他,照舊頭也不回地干著自己手上的活。
好。傅城予應(yīng)了一聲,隨后才又道,那為什么非要保住這座宅子?
那你剛才在里面不問?傅城予抱著手臂看著她,笑道,你知道你要是舉手,我肯定會點你的。
因為從來就沒有人知道永遠有多遠,每一個永遠,都是基于現(xiàn)在,對未來的展望與指引。茫茫未知路,不親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何?傅城予說,至少我敢走上去,我希望能朝著自己心頭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
外面的小圓桌上果然放著一個信封,外面卻印著航空公司的字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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