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主播剛開始還一口一個妹紙你好妹子真可愛妹子加個微信吧說什么要帶她裝逼帶她飛,要拯救她單排慘不忍睹的戰(zhàn)績,這不比賽一開始她再一次衰神附體雙手空空被人擊倒,男主播語氣瞬間就變了,不救也就算了,還各種明里暗里嘲諷她。
清爽的水汽與沐浴后女孩子身上香噴噴的味道,陳穩(wěn)感覺整個房間的空氣都變得稀薄,他胡亂地把桌子上拆得七零八落的東西合攏,喉頭上下翻滾,慢慢道:我,我先去洗澡。
沒錯,她是不是自愿來的,也沒有把比賽放在心上,本質(zhì)上是她不怎么看得起這種摻雜著主播啊業(yè)余玩家的比賽,也就沒認真去打。
6號小隊其余的隊員都不能親眼看到血腥那邊的戰(zhàn)況,僅憑耳機那邊出現(xiàn)的激烈槍聲,很難去想象血腥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有多少槍是血腥打的,又有多少槍打中了血腥。每個人都在替他提心吊膽,槍聲響了多了,他們就屏住了多久的呼吸。
[考慮到比賽公平性,四人組排賽采用抽簽的形式進行比賽,下午兩點請各位參賽選手抵達xx路xx號16樓參加抽簽儀式。]
比賽場館那邊設備出了點問題, 急需他這位組長的技術支持。
蘇涼的指令,隊友們給予的安靜,出現(xiàn)在血腥的耳機里,只有敵方腳步聲,這也是血腥判斷每一個敵人位置的最大依仗。
這么琢磨了片刻,直到浴室的水聲消失,他的心又飄了起來。
鳥瞰手慢慢放回到鍵盤上,說:我剛落地就死了,哪來的藥。
Copyright ? 2024 飄花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