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碧臉色一變,再度上前拉住了她,道:我勸你還是別白費力氣了,我當初就已經提醒過你了,女人對津哥而言,最多也就幾個月的新鮮度,你這樣舔著臉找上門來,只會讓大家臉上不好看,何必呢?
莊依波坐言起行,很快就找到了一份普通文員的工作——雖然她沒什么經驗,也不是什么剛畢業(yè)的大學生,但因為這份工作薪水低要求低,她勝任起來也沒什么難度。
牛柳不錯。莊依波說,魚也很新鮮。
莊依波聽了,不由得輕輕笑了一聲,道:千星,你是知道的,我跟他之間,原本就不應該發(fā)生什么?,F在所經歷的這一切,其實一定程度上都是在犯錯真到了那個時候,不過是在修正錯誤,那,也挺好的,對吧?
試就試吧。申望津又親了親她的手,看著她道,隨你想怎么試。
可這是我想要的生活。莊依波說,人生嘛,總歸是有舍才有得的。我希望我能夠一直這樣生活下去,為此付出什么代價,我都愿意。
申望津卻顯然并不在意什么孩子有天賦這件事,聞言只是挑了挑眉,道:和我一起的時候沒見這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