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邊,一手托著他的手指,一手拿著指甲刀,一點一點、仔細地為他剪起了指甲。
他想讓女兒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經(jīng)接受了。
她話說到中途,景彥庭就又一次紅了眼眶,等到她的話說完,景彥庭控制不住地倒退兩步,無力跌坐在靠墻的那一張長凳上,雙手緊緊抱住額頭,口中依然喃喃重復(fù):不該你不該
爸爸,我長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顧我,我可以照顧你。景厘輕輕地敲著門,我們可以像從前一樣,快樂地生活——
其中一位專家他們是去專家家里拜訪的,因為托的是霍家和容家的關(guān)系,那位專家很客氣,也很重視,拿到景彥庭的報告之后,提出自己要上樓研究一下。
她一聲聲地喊他,景彥庭控制不住地緩緩閉上了眼睛,終于輕輕點了點頭。
不該有嗎?景彥庭垂著眼,沒有看他,緩緩道,你難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個一事無成的爸爸?
你們霍家,一向樹大招風(fēng),多的是人覬覦,萬一我就是其中一個呢?萬一我就不安好心呢?
他所謂的就當(dāng)他死了,是因為,他真的就快要死了
Copyright ? 2024 飄花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