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以為我是在跟一個男人玩游戲,沒想到這個男人反過來跟我玩游戲。
與此同時,一道已經有些遙遠聲音在他的腦海之中忽地清晰起來。
聞言,顧傾爾臉上的神情終于僵了僵,可是片刻之后,她終究還是又開了口,道:好啊,只要傅先生方便。
也不知過了多久,外間忽然傳來欒斌的叩門聲:顧小姐?
我沒有想過要這么快承擔起做父親的責任,我更沒有辦法想象,兩個沒有感情基礎的人,要怎么組成一個完整的家庭,做一對稱職的父母。
欒斌只覺得今天早上的顧傾爾有些不對勁,可具體有什么不對勁,他又說不出來。
時間是一方面的原因,另一方面,是因為蕭家。她回來的時間點太過敏感,態(tài)度的轉變也讓我措手不及,或許是從她約我見面的那時候起,我心里頭就已經有了防備。
聽到這句話,顧傾爾安靜地跟傅城予對視了許久,才終于低笑了一聲,道:你還真相信啊。
眼見他如此糾結猶豫,傅城予便知道,這背后必定還有內情。
顧傾爾聽了,略頓了頓,才輕輕嘀咕了一句:我才不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