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云亦云,說的人多了,再加上平時遲硯和孟行悠卻是看起來關(guān)系好,秦千藝又一直是一副意難平的樣子,更增加了這些流言的可信度。
孟行悠撐著頭,饒有意味地盯著她,沒頭沒尾拋出一句話:你聽說過施翹嗎?在隔壁職高有個大表姐那個。
兩人剛走出教學(xué)樓外,孟行悠突然停下腳步,一臉凝重地看著遲硯:今晚我們不上自習(xí)了。
孟母狐疑地看著她:你前幾天不還說房子小了壓抑嗎?
遲硯心里也沒有底,他也只跟孟行悠的爸爸打過照片,看起來是個挺和藹的人,至于孟行悠的媽媽,他對她的印象還停留在高一開學(xué)的時候。
遲硯伸出舌頭舔了她的耳后,孟行悠感覺渾身一陣酥麻,想說的話都卡在嗓子眼。
鄭阿姨這兩天回了老家, 要明天要能住過來,孟行悠正好得了大半天獨(dú)居的日子。
當(dāng)時在電話里, 看遲硯那個反應(yīng)好像還挺失望的,孟行悠費(fèi)了好大勁才沒有破功笑出來。
有些小事情撒點(diǎn)謊沒什么,可在大事上對父母撒謊,孟行悠干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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