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星已經回了淮市,而霍靳北也已經回了濱城。
眼見著她昨天那么晚睡,一早起來卻依舊精神飽滿地準備去上課,申望津手臂枕著后腦躺在床上看著她,道:就那么開心嗎?
莊依波聽了,只是應了一聲,掛掉電話后,她又分別向公司和學校請了假,簡單收拾了東西出門而去。
誰要在意什么錯誤被不被修正。千星盯著她道,我問的是你。
男人和男人之間,可聊的話題似乎就更多了,雖然霍靳北性子一向冷淡,可是申望津卻是找話題的高手,因此并沒有出現冷場的畫面。
一來是因為霍靳北曾經遭過的罪,二來是因為莊依波。
我說不歡迎的話,你可以走嗎?千星一向不愛給人面子,可是話說出來的瞬間,她才想起莊依波,連忙看了她一眼,沒有再多說什么,勉強克制住情緒,從容地坐了下來。
莊依波繼續(xù)道:我們都知道,他為什么會喜歡我——他覺得我符合他所有的要求嘛可是現在,我明顯已經不符合了呀。我不再是什么大家閨秀,也再過不上那種精致優(yōu)雅的生活如你所見。你覺得,他會喜歡這樣一個莊依波嗎?
莊依波聽了,不由得轉頭看了他片刻,頓了頓才又道:那如果我以后都不彈琴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