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雋安靜了幾秒鐘,到底還是難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難受
大門剛剛在身后關上,就聽見原本安靜平和的屋子驟然又喧嘩起來,喬唯一連忙拉著容雋緊走了幾步,隔絕了那些聲音。
兩個人日常小打小鬧,小戀愛倒也談得有滋有味——
喬唯一這才終于緩緩睜開眼來看著他,一臉無辜地開口問:那是哪種?
我請假這么久,照顧你這么多天,你好意思說我無情無義?喬唯一擰著他腰間的肉質問。
喬唯一察覺出他情緒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幾天醫(yī)院憋壞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嗎?你再忍一忍嘛。
我原本也是這么以為的。容雋說,直到我發(fā)現,逼您做出那樣的選擇之后,唯一才是真的不開心。
明天做完手術就不難受了。喬唯一說,趕緊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