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校園小道上,鋪滿了掉落在地的梧桐葉,道路兩旁是一顆顆高大的梧桐樹,大片的金黃色中,有一個穿著白t短褲的少女,背對著鏡頭,仰頭望向同樣暖金色的陽光。
這次當然也不例外,傅瑾南當然沒那么多時間來跟進這些小細節(jié),所以都是和助理經紀人溝通。那邊還挺好說話的,只說盡量和作品掛鉤就行,別的沒什么忌諱。
傅瑾南沒吭聲,余光里白阮微皺的眉頭已經展開,分明是松了口氣的模樣。
這次當然也不例外,傅瑾南當然沒那么多時間來跟進這些小細節(jié),所以都是和助理經紀人溝通。那邊還挺好說話的,只說盡量和作品掛鉤就行,別的沒什么忌諱。
特別是配上兩人打情罵俏的對話后,傅瑾南覺得自己眼睛都快疼瞎了。
她現在正跟著經紀人一塊兒約見趙思培那邊的人,商量合作的事情,晚上還要和節(jié)目組一塊吃飯,真說不準幾點能回家。
王曉靜開始逼問她孩子爸爸相關時,她不是沒試著把這件匪夷所思的告訴她媽,可她媽聽到一半就一副高血壓心臟病都要犯了的樣子。
終于穿好了衣服,洗漱好了,小家伙背了個紅書包,精神抖擻地站到門口:媽媽,你快點兒!
還沒回過味兒來,傅瑾南又給自己滿上了,接著端起酒杯:我們七個喝一杯吧。以后怕是要一起過苦日子了。說完笑了下。
傅瑾南沒吭聲,余光里白阮微皺的眉頭已經展開,分明是松了口氣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