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依波聽了,只是應了一聲,掛掉電話后,她又分別向公司和學校請了假,簡單收拾了東西出門而去。
春日的陽光明媚又和煦,灑在這座她近乎全然陌生的城市,卻絲毫沒有溫暖的氣息。
不像對著他的時候,別說笑容很少,即便偶爾笑起來,也似乎總帶著一絲僵硬和不自然。
她低了頭悶悶地吃著東西,聽到申望津開口問:先前看你們聊得很開心,在聊什么?
申望津卻依舊只是平靜地看著她,追問道:沒有什么?
牛柳不錯。莊依波說,魚也很新鮮。
莊依波卻再度一頓,轉頭朝車子前后左右的方向看了看,才又道:這里什么都沒有啊,難道要坐在車子里發(fā)呆嗎?
申望津嘴角噙著笑,只看了她一眼,便轉頭看向了霍靳北,霍醫(yī)生,好久不見。
對于申氏的這些變化,她雖然并沒有問過他,卻還是知道個大概的。
她正在遲疑之間,忽然聽到一把有些熟悉的女聲,正一面訓著人,一面從大廈里面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