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景彥庭一把甩開她的手,你到底聽不聽得懂我在說什么?
等到景彥庭洗完澡,換了身干凈的衣服出來,臉和手卻依然像之前一樣黑,凌亂的胡須依舊遮去半張臉,偏長的指甲縫里依舊滿是黑色的陳年老垢。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個孩子?
想必你也有心理準備了景彥庭緩緩道,對不起,小厘,爸爸恐怕,不能陪你很久了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沒有特別多話,也沒有對他表現(xiàn)出特別貼近。
后續(xù)的檢查都還沒做,怎么能確定你的病情呢?醫(yī)生說,等把該做的檢查做完再說。
我家里不講求您說的這些?;羝钊徽f,我爸爸媽媽和妹妹都很喜歡景厘。對我和我的家人而言,景厘都只需要做她自己。
爸爸,我長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顧我,我可以照顧你。景厘輕輕地敲著門,我們可以像從前一樣,快樂地生活——
你走吧。隔著門,他的聲音似乎愈發(fā)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沒辦法照顧你,我也給不了你任何東西,你不要再來找我。
今天來見的幾個醫(yī)生其實都是霍靳北幫著安排的,應該都已經(jīng)算得上是業(yè)界權(quán)威,或許事情到這一步已經(jīng)該有個定論,可是眼見著景厘還是不愿意放棄,霍祁然還是選擇了無條件支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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