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進了屋子,張婆子的態(tài)度就不一樣了:大湖啊,我知道這件事委屈你和周氏了,可是這也是沒法子的事情,你小妹年紀小不懂事兒吃了肉,你三哥和三嫂鬧了起來,這事兒要是沒人擔著,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要是知道是小妹吃的再給傳出去了,你小妹以后要怎么嫁人?
一直舍不得花錢的張春桃這個時候到是開口說道:娘,你這么多年沒回去了,買一些東西是應該的,再說了,大舅母那個人是什么樣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若是小氣了肯定不讓咱們進門,還說不準怎么擠兌姥姥姥爺呢!
這個時候已經是傍晚了,一陣嬉鬧聲傳來,緊接著就是一個十八九歲的黑臉姑娘,領著兩個一般大小的孩子進來。
你爹娘和你大哥下地了,你小妹這會兒應該在山上挖野菜,至于你弟,現在在鎮(zhèn)子上面做學徒很少回來,你大嫂應該在家。袁婆子如數家珍的說道。
他最終硬著頭皮回去了,站在張婆子的門前猶豫著,要不要敲門進去。
孫屠戶和他們是老相識了,順便把豬心和豬肺外加豬腰子都給了他們。
但是張婆子到底是有一些心虛,這個時候也不硬著來,而是直接就含糊了過去。
認出周氏這個人往前湊了湊,不確定的問了一句:梅子?
過了一會兒張婆子推門出來,就看到張大湖站在那,她冷哼了一聲說道:周氏呢?這個賤人怎么還沒回來?
可是他們擔心的事情不但沒有發(fā)生,這個時候楊翠花竟然還能這么善意的說話!這簡直就是太難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