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時愛慘了欺負她的感覺,年輕氣盛,肝火旺盛得不行,非要纏著她,喘息著:厲不厲害?嗯?
說完,為了怕給他造成要抱大腿的錯覺,她淡淡扭過頭,再不往那邊看一眼。
女孩卻堅定地說:蘇淮,你一定喝多了。
于是,暈暈乎乎的趙思培依舊啥事兒沒干,杯里的酒就被人換成了白的。
對面的男人眼神不變,嘴角的弧度多了些嘲諷的意味,甚至挑了挑眉,一手撐著桌沿,身體一點點前傾,帶著些許逼人的氣勢,一動不動地注視著她,將她的每個反應都收在眼里,仿佛逗弄一只牙尖嘴利的小貓。
但是,能不能先把死命捏住她鼻子的小手松開??
傅瑾南把鑰匙往他手的方向一拋,簡明扼要:去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