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昏黃的燭火搖曳,秦肅凜探頭過去看炕上才兩個多月大的孩子,此時他正歪著頭睡得正香,秦肅凜想要伸手去摸,又怕將他碰醒,手虛虛握了下就收了回來,拉著張采萱出了屋子。然后又輕輕推開隔壁屋子的門,屋子昏暗一片,他攔住張采萱想要點燭火的手,輕聲道,別點,別吵醒了他,我看看就行。
昨天好多人家都出了十斤糧食,這對于村里人來說可不少了。她到村口的時候,已經有人等在那邊了。
秦肅凜點頭,知道。有些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不好說的,半晌才道,先將馬車上的東西卸下來,都是我給你們母子帶回來的吃食和布料,你好好收著。
二月初的夜里,月光如水,在院子里不用燭火也能看得清。張采萱將兩個孩子收拾完了,正準備睡覺呢,就聽到敲門聲了。
這話有點怪異,往常秦肅凜不是沒有帶回來過東西,好好收著這種話一直沒說過。不過兩人兩個月不見,此時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還是趕緊將東西卸了,早些洗漱歇歇才好。
她也沒再去了,只安心帶孩子。雖然心里還是止不住擔憂,但并不是只有秦肅凜重要,家中的孩子一樣重要的。
南越國也沒個地圖, 就算是有,也不是張采萱這樣的身份可以拿到的。她這邊著急也沒用, 還是過好自己日子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