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知道他不是故意的,所以,很是理解:你來了就好。
但姜晚卻從他身上看到了沈宴州的樣子,忽然間,好想那個人。他每天來去匆匆,她已經三天沒和他好生說話了。早上一睜眼,他已經離開了。晚上入睡前,他還不在。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如果不是他夜里依舊熱情如火,她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對她沒性趣了。
沈宴州把車開進車庫,才從車里出來,就看到姜晚穿著深藍色小禮裙,宛如藍色的蝴蝶撲進懷中。
她朝她們禮貌一笑,各位阿姨好,我們確實是剛來的,以后多來做客呀。
她快樂的笑容、熱切的聲音瞬間點燃了他疲累的心。
姜晚溫婉似水,喜好穿白色的長裙,行走在花園里,總有些不食人間煙火的仙氣。他們都對她心生向往,無數次用油畫描繪過她的美麗。但是,美麗定格在從前。
虧了許珍珠去了公司上班,姜晚給她打了電話,她才沖進會議室,告知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