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顧傾爾臉上的神情終于僵了僵,可是片刻之后,她終究還是又開了口,道:好啊,只要傅先生方便。
我以為關于這場婚姻,關于這個孩子,你和我一樣,同樣措手不及,同樣無所適從。
顧傾爾走得很快,穿過院門,回到內院之后,走進堂屋,順手抄起趴在桌上打盹的貓貓,隨后又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顧傾爾微微偏偏了頭看著他,道:隨時都可以問你嗎?
傅城予接過他手中的平板電腦,卻用了很長的時間才讓自己的精力重新集中,回復了那封郵件。
到他第三次過來的時候,顧傾爾終于吃完了早餐,卻已經蹲在內院角落的一個小花園里,正在清理里面的花枝和雜草。
顧傾爾只覺得好像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她看了他一眼,卻不愿意去多探究什么,扭頭就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