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雋還是稍稍有些喝多了,聞言思考了好幾秒,才想起來要說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道:他們話太多了,吵得我頭暈,一時顧不上,也沒找到機會——不如,我今天晚上在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來,我就跟你爸爸說,好不好?
容雋把喬唯一塞進車里,這才道:梁叔,讓您幫忙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喬唯一瞬間就醒了過來,睜開眼睛的時候,屋子里仍舊是一片漆黑。
由此可見,親密這種事,還真是循序漸進的。
喬唯一有些發(fā)懵地走進門,容雋原本正微微擰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見到她,眉頭立刻舒展開來,老婆,過來。
可是面對胡攪蠻纏撒潑耍賴的騙子,她一點也不同情。
至于旁邊躺著的容雋,只有一個隱約的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