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此時此刻,看著空空蕩蕩的屋子,她竟然會有些不習慣。
沒成想剛剛打開門,屋子里卻有溫暖的光線傾瀉而出。
申望津抬起頭來看向她,道:如果我說沒有,你打算怎么慰藉我?
景碧臉色鐵青,正罵著手底下辦事不利的人,一抬頭看見站在外面的莊依波時,臉色頓時就更難看了。
他這兩天回濱城去了。莊依波說,說是有些事情要處理。
申望津低頭看了看她的動作,緩緩勾了勾唇角,這是在做什么?
這條路是她自己選的,這個人是她自己接受的,現在她卻要自己的好朋友提防這個男人?
霍靳北聽了,只淡淡一笑,道:男人嘛,占有欲作祟。
另一頭的衛(wèi)生間方向,千星正從里面走出來,一眼看見這邊的情形,臉色頓時一變,立刻快步走了過來——直到走到近處,她才忽然想起來,現如今已經不同于以前,對霍靳北而言,申望津應該已經不算什么危險人物。
如今這樣的狀態(tài)雖然是莊依波自己的選擇,可是千星卻還是控制不住地為她感到傷懷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