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沅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道:我們原本也沒想要什么儀式,所以也沒敢打擾你們。
您表面上是沒有瞪,可您心里瞪了啊。慕淺振振有詞地道,我要真把悅悅放在這里打攪了他們的洞房花燭夜,您不得把我瞪上天啊?
既然是給慕淺的,那當然是最好的,也是她最恣意、最隨心的——因為無所顧忌,只要將自己心中最美的那款婚紗畫出來就好。
許聽蓉頓時哭笑不得,又覺得有些不滿,于是抬手就重重掐了容雋一下——
許聽蓉說著說著就又興奮了起來,容恒雖然也興奮,但也經(jīng)不住她這么個念叨法,吃過早餐就拉著陸沅出門了。
至于霍老爺子,原本也是看著容恒長大的,偏偏今天他是以新娘爺爺?shù)纳矸莩鱿?,因此老爺子話里話外都是向著陸沅,敲打容恒:爺爺知道你們倆感情好,但是你這小子一向粗心大意,從今往后你得改,要溫柔,要細心,要方方面面都為沅沅考慮,要讓她每天都開開心心的,要是沅沅有哪一天有一丁點不開心,我們娘家人可不饒你??!
果不其然,才半路就接到了容雋的電話,所以他才能在五分鐘就能趕到容家。
就是這時,卻忽然有什么東西碰到了她的發(fā)。
看著他臉上的幸福笑容,陸沅忍不住也輕輕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