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不僅是容雋出院的日子,還是他爸爸媽媽從國外回來的日子,據說他們早上十點多就會到,也就是說大概能趕上接容雋出院。
那人聽了,看看容雋,又看看坐在病床邊的喬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隨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術的時候我再來。
你,就你。容雋死皮賴臉地道,除了你,我不會有第二個老婆——
你知道你哪里最美嗎?喬唯一說,想得美!
?喬唯一依然不怎么想跟他多說話,扭頭就往外走,說:手機你喜歡就拿去吧,我會再買個新的。
說完她就準備走,可是腳步才剛剛一動,容雋就拖住了她。
那這個手臂怎么治?喬唯一說,要做手術嗎?能完全治好嗎?
我請假這么久,照顧你這么多天,你好意思說我無情無義?喬唯一擰著他腰間的肉質問。
爸。唯一有些訕訕地喊了一聲,一轉頭看到容雋,仿佛有些不情不愿地開口道,這是我男朋友——
雖然兩個人并沒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這么抱著親著,也足夠讓人漸漸忘乎所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