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從頭到尾怎么回事,孟行悠大概猜到了一大半,從前只知道秦千藝對遲硯有意思,可是沒料到她能臉大到這個程度。
隨便說點什么,比如我朝三暮四,風流成性,再比如我喜歡男人,我是個同性戀,這種博人眼球的虛假消息,隨便扔一個出去,他們就不會議論你了。
孟行悠靠在遲硯的肩膀,弓起手指,在他掌心畫了一個心,縱然不安,但在一瞬間,卻感覺有了靠山。
可是想到遲硯剛剛說的話,孟行悠遲疑片刻,還是劃過肯德基外送,點了一份皮蛋瘦肉粥配蒸餃,要多健康就有多健康。
孟行悠聽完,沒辦法馬上拿主意,過了會兒,嘆了口氣,輕聲說:讓我想想。
來了——景寶聽見遲硯的聲音,跳下沙發(fā)往臥室跑,拿起手機看見來電顯示是孟行悠,一雙小短腿跑得更快,舉著手機邊跑邊喊:哥哥,小嫂嫂找你——
不用,媽媽我就要這一套。孟行悠盤腿坐在座位上,挺腰坐直,雙手掐著蘭花指放在膝蓋上,神叨叨地說,我最近跟外婆學習了一點風水知識,我有一種強烈的預感,這套房就是命運給我的指引。
孟行悠感覺自己快要爆炸,她不自在地動了動,倏地,膝蓋抵上某個地方,兩個人都如同被點了穴一樣,瞬間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