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中央臺一個叫《對話》的節(jié)目的時候,他們請了兩個,聽名字像兩兄弟,說話的路數(shù)是這樣的:一個開口就是——這個問題在××學上叫做××××,另外一個一開口就是——這樣的問題在國外是××××××,基本上每個說話沒有半個鐘頭打不住,并且兩人有互相比誰的廢話多的趨勢。北京臺一個名字我忘了的節(jié)目請了很多權(quán)威,這是我記憶比較深刻的節(jié)目,一些平時看來很有風度的人在不知道我書皮顏色的情況下大談我的文學水平,被指出后露出無恥模樣。
這首詩寫好以后,整個學院不論愛好文學還是不愛好文學的全部大跌眼鏡,半天才弄明白,原來那傻×是寫兒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兒歌處女作,因為沒有經(jīng)驗,所以沒寫好,不太押韻,一直到現(xiàn)在這首,終于像個兒歌了。
在做中央臺一個叫《對話》的節(jié)目的時候,他們請了兩個,聽名字像兩兄弟,說話的路數(shù)是這樣的:一個開口就是——這個問題在××學上叫做××××,另外一個一開口就是——這樣的問題在國外是××××××,基本上每個說話沒有半個鐘頭打不住,并且兩人有互相比誰的廢話多的趨勢。北京臺一個名字我忘了的節(jié)目請了很多權(quán)威,這是我記憶比較深刻的節(jié)目,一些平時看來很有風度的人在不知道我書皮顏色的情況下大談我的文學水平,被指出后露出無恥模樣。
在野山最后兩天的時候我買好到北京的火車票,晚上去超市買東西,回學院的時候發(fā)現(xiàn)一個穿黑衣服的長頭發(fā)女孩子,長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對此卻沒有任何行動,因為即使我今天將她弄到手,等我離開以后她還是會慘遭別人的毒手——也不能說是慘遭,因為可能此人還樂于此道。我覺得我可能在這里的接近一年時間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現(xiàn),她是個隱藏人物,需要經(jīng)歷一定的波折以后才會出現(xiàn)。
之后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場,然后掏出五百塊錢放在頭盔里。我們終于明白原來這個車隊就是干這個的。
中國幾千年來一直故意將教師的地位拔高,終于拔到今天這個完全不正確的位置。并且稱做陽光下最光輝的職業(yè)。其實說穿了,教師只是一種職業(yè),是養(yǎng)家口的一個途徑,和出租車司機,清潔工沒有本質(zhì)的區(qū)別。如果全天下的教師一個月就拿兩百塊錢,那倒是可以考慮叫陽光下最光輝的職業(yè)。關(guān)鍵是,教師是一個極其簡單的循環(huán)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永遠就是兩三年一個輪回,說來說去一樣的東西,連活躍氣氛用的三流笑話都一樣。這點你只要留級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樣的老師就知道了。甚至連試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幾屆考過的小子嘴緊,數(shù)理化英歷地的試卷是能用一輩子的,還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鉤以外沒有什么體力活了,況且每節(jié)課都得站著完全不能成為工作辛苦的理由,就像出租車司機一定不覺得坐著是一種幸福一樣。教師有愧于陽光下最光輝的職業(yè)的原因關(guān)鍵在于他們除了去食堂打飯外很少暴露于陽光下。
老夏又多一個觀點,意思是說成長就是越來越懂得壓抑**的一個過程。老夏的解決方式是飛車,等到速度達到一百八十以后,自然會自己嚇得屁滾尿流,沒有時間去思考問題。這個是老夏關(guān)于自己飛車的官方理由,其實最重要的是,那車非常漂亮,騎上此車泡妞方便許多。而這個是主要理由。原因是如果我給老夏一部國產(chǎn)摩托車,樣子類似建設(shè)牌那種,然后告訴他,此車非常之快,直線上可以上二百二十,提速迅猛,而且比跑車還安全,老夏肯定說:此車相貌太丑,不開。
當年春天中旬,天氣開始暖和。大家這才開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讓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著《南方日報》上南方兩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復蘇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處打聽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沒有凍死。還有人一覺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的姑娘已經(jīng)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則是有事沒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饅頭是否大過往日。大家都覺得秩序一片混亂。
我有一次做什么節(jié)目的時候,別人請來了一堆學有成果的專家,他們知道我退學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訴我:韓寒,你不能停止學習啊,這樣會毀了你啊。過高的文憑其實已經(jīng)毀了他們,而學歷越高的人往往思維越僵。因為誰告訴他們我已經(jīng)停止學習了?我只是不在學校學習而已。我在外面學習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覺就學習了解到很多東西。比如做那個節(jié)目的當天我就學習了解到,往往學歷越高越笨得打結(jié)這個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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