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繃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發(fā)墊融為一體,也不愿意再碰到某個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尷尬得難以啟齒,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話:那個遲硯我們現(xiàn)在還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有些小事情撒點謊沒什么,可在大事上對父母撒謊,孟行悠干不出來。
遲硯了解孟行悠每天的作息安排,知道她在刷題,沒有發(fā)信息來打擾,只在十分鐘前,發(fā)了一條語音過來。
遲硯跟孟行悠走到噴泉旁邊的長椅上坐下,他思忖片刻,問了孟行悠一個問題:要是我說,我有辦法讓那些流言,不傳到老師耳朵里,你還要跟家里說嗎?
不知道是誰給上面領導出的注意,說為了更精準的掌握每個學生的情況, 愣是在開學前,組織一次年級大考, 涉及高中三年所有知識。
她是遲硯的的女朋友?她本來和遲硯在一起?自己成了插足他們感情的第三者?
遲硯出門的時候給孟行悠發(fā)了一個定位,說自己大概還有四十分鐘能到。
遲硯走到盥洗臺,擰開水龍頭沖掉手上的泡沫,拿過景寶的手機,按了接聽鍵和免提。